没给我充足的前戏,贯穿而入。那样的蛮横和粗鲁,带给我远远不止的是疼痛,还带着屈辱。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双唇,手指绞着床单,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是发现我的木讷回应,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自己埋在我体内,沙哑着嗓子问:“我是谁?”
如果可以,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计较他的蛮横。随着自己的心,真实的感受一下他的存在。
我摇摇头,拒绝回答他这明显带着诱惑的问话。
他一皱眉,手指间滑到腰后际,仿佛不经意的一个用力,却让我的身子,更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体。他像是满意极了,看着我因他的动作而紧皱的眉头和半张着的迷乱双目。一笑,像是极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告诉我,我是谁?”
还能是谁呢?这幅身子从头至尾也只认他一个人的存在。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我不知道!”我松开了自己的双唇,以仅有的思绪,整理出了我能想到的四个字。
闻言,他一挑眉,轻笑:“不知道?看来,是我功课没有做到位。”语毕,他的唇,落在了我红肿的双唇,轻柔的点到为止。转而,舌尖锁定了耳垂,带着他特有的温热,辗转。颈项,下颚,唇,鼻尖。就么一个来回,他最终停在唇瓣,接着问:“记起来了吗?”
需要记起吗?我以为,我需要的是忘记。
“沐亦西,不亦乐乎的亦,西方的西。”我松开了已经肿得有些发胀的双唇,带着不可思议的哭腔和企求,重复着他曾做过的自我介绍。
“好,很好!”
他突然朝我一笑,迅速的抽身。转眼间,一脸鄙夷的看着因他的抽身,而紧紧皱眉的脸和微敞着的双腿的我,绝情的转身向洗手间走去。洗水间的门,关上之前,他说,这是我不给付常曦道歉的后果。
天花板,晕黄的灯。
丁楠,不能想着死。不要像你的母亲那样,僵直的躺在床上,青绿着一张令人发悚的脸。丁楠,不能死,不能死…
决不能!
我微微的移动着自己僵住的身子,双腿间辣丝丝的疼痛,终于让我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床对面的梳妆镜前,散乱着头发的赤身女人,凌乱不堪的床铺,他随手扯下的衣物。这些,无一不是在告诉我,刚才真的有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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