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郁闷,完全不理解他的意图,这套房子的装修合同我还没签下来,到时候李医生来这里巡视发现我在这里七搞八搞,免不了要质问我一番。
正在胡乱想着,就听见像是布条被割裂的声音,抬头看去,小哥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变换,嘴唇紧紧闭着,唇上的血色几乎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把视线循着他的手臂向上挪去,寒意瞬间贯穿了全身。
他正从铝扣板上方拉出一件红色的衣服,衣服先是慢慢露出了衣袖,接着是下摆,随即整件都被他拉了下来,因为铝扣板锋利的边缘,衣服被割得支离破碎。
刚开始我还觉得衣服上的红色染料很不均匀,等到看得清楚了,才发现那是斑驳的血块,此时都已干涸粘在了衣服上。
这是一件血衣,一件曾经沾满新鲜血液的衣服。
想通这点后,我的腿都有点软了,小哥低声喊了句什么我都没听清楚,只见他手臂向上一扬,那件血衣就甩到了我的身上,似乎还遗留着一股血腥味。
更糟糕的是,当这件衣服出现的时候,卫生间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我全身冻得发抖,顶上的灯也不合时宜地闪烁着。
“现在是几点?”小哥突然问我,但只停顿了下,他立马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拽住了我的手臂,“太阳下山了,先离开这里。”
“好。”
我脑袋里丰富的词汇被抽得干干净净,沉闷地应了句,转过身凭方向感就往卫生间的门走去。
可当我回身的时候,身后并不是道门,而是面墙壁,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鼻子上剧痛传来,下意识地去摸脸,只摸得到湿滑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