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房东的信息,我知道的也不多,和他讨论了几句,总结出来的,无非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和我们去的店铺的主人是同个人,也就是心祺小学的校长张昭凤,据说现在已经进牢里了。
当下再无多话,小哥把血衣折成了豆腐块大小拿在手里,我有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在离开屋子的时候,我正要用发抖着的手锁上门,感觉冷风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回头看看小哥都走进了电梯间,我狠下心来,眼睛往门上瞄去,隐约间,好像有道穿着红衣的人影一闪而过,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匆忙锁了门,就跑回了电梯间。
我开着二手奥拓把小哥送回到体育馆附近,他跳下了车,又趴在车窗上嘱咐我,叫我晚上最好找个人一起睡,而且最好不要去看背后的伤口。
我随口答应了他,驱车离开后,脑袋里浮现的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一时之间还没回神过来,没想到向来不信鬼神的我,被卷入了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事件中,而看似闷骚实际神秘兮兮的小哥,又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这些都是巧合吗?我不知道,也懒得去想,只知道今晚得找个青年旅社睡觉了,否则我一个单身汉也找不到一块睡觉的人了。
至于背后的伤口,出人意料的是,在被小哥用手指猛戳后,虽然疤痕依旧在,但那股不时涌现的痛感消失了,我也不想去看了,要是在身后发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印,估计我今晚就不用睡了。
我累得不行,回去拿了几套换洗衣服,到附近找了家青年旅馆,洗了澡后就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趴在床上直接睡去了。
早晨的时候,我被浓烈的汗臭味熏醒了,我住的房间可以住进八个人,除了我之外,其余七张床上都是脸色疲惫的自行车骑行者,他们把装备都堆积在了床边,我抱着自己的包,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后,又开车返回到了公司。
昨晚接二连三的噩梦让我睡得并不舒服,公司里也没有几个人,老板长期在材料商那里蹭酒喝,老刘也忙着看工地,只有那个实习生坐在座位上摆弄着电脑。
实习生是个挺好看的女孩子,大热天的吹着空调还是脸色泛红,我和她闲聊了两句,就自己跑去泡茶,拿出手机后,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拿掉身上所谓的“怨咒”,因此要赶紧打探到有关于张昭凤的下落。
接通之后稍微寒暄了几句,我找了个借口,开始试探性地道:“李医生,你的房东之前好像是个校长哈?你知道他的电话或者住址吗?”
李医生好像正在回想,间隔了几秒,才回答我:“把房子买过来后,我就没和房东联络过了,上次打了个电话过去好像也是个空号,不过我倒是知道他们住的地方,我用短信发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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