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吧绘羽伯母!”战人也无法忍受绘羽的无端指责,“我现在不想和钻进Si胡同的你理论,但只有一点事实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在场的幸存者里,三位男X我们占全了。”
此时留弗夫也重理好了被绘羽抓乱的衣领,施施然补充道:“没错,并且雾江的身手如何我想绘羽姐也非常清楚不是吗?所以,我没必要跟你理论我们的清白——倘若真是我们一家一起犯案,现在的你们会是怎样处境呢?楼座,你能想明白的吧?”
战人与留弗夫这套“因为我们并没有对你们下毒手所以我们就不可能是犯人”的理论,乍一听既显得荒谬异常又粗暴无礼,但放在眼前这个环境下,却又恰恰有着异常高的可信度。
现在这里活着的只有六个人,身为“右代g0ng白”的我、战人、留弗夫、雾江以及楼座绘羽,在这其中“右代g0ng白”、右代g0ng战人、右代g0ng留弗夫、右代g0ng雾江是由直系血缘与婚姻关系所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小家庭,假设绘羽推断的我们都是犯人这一假说成立,那么置身于犯人之中的他们,又会如何呢?
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绘羽和楼座都不能去怀疑我们是犯人,否则……在占据着人数优势的“犯人们”面前,他们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的绘羽与楼座脸sE都有点难看,哪怕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战人与留弗夫强词夺理的说法,但这样近似于威胁的辩白依然让她们心生芥蒂——不过b起刚才都发展到即将爆发冲突的程度,现在已经算好了吧?
“噢~嚯嚯嚯~感谢哟?汝等那尽出的丑态,可是让妾身一饱眼福了呢,噢嚯嚯嚯~”
放肆的笑声在宾馆间回荡,不属于我们在场中任何一人的声音瞬间让我们绷紧了脊背,警惕中微带慌乱的环视四周,进入宾馆后分明已经反锁好了大门,这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小白。”战人脸sE难看地拉住我,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声音,是真的。”
我闻言一愣,下意识复述道:“这声音当然是真的,我也听见了——啊!!!难道,难道是?!”
我终于明白了战人的意思,这令我们所有人都警惕不已的魔nV笑声,并非像之前那样只出现在我与战人耳中,而是让这里所在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意味着在这个棋盘世界上魔nV已经不再是传说概念X质模糊的存在,而是有实T、并且已经身处在六轩岛上了!
“咕咕库库~就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哟~虽然碑文的仪式还没有全部完成,但妾身已然复活,重新君临在六轩岛上!正如妾身的宣告信,接下来的仪式将会由妾身、h金的魔nV贝阿朵莉切来亲自执行!金藏愚蠢又毫无天赋的子孙们哟,已经到将一切都偿还于妾身的时候了!噢嚯嚯嚯!!”
言罢,那极具魔nV个人特点的没品笑声戛然而止,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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