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告别了关子衿,一边走一边想,便也没注意看路,等他发现时,他的鼻子已经率先和墙壁有了亲密接触:“嗷!好痛!”
关子衿听到动静出来,就看见他一脸血地坐在地上,心下一惊,连忙跑过去:“怎么了?”移开他的手,才发现正不断流血的鼻子。
谷雨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当即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关子衿即使再焦急,现在也不免想要抓起谷雨往地上捶两下,这是一个武功高强(误)、人高马大的男生应该做的事吗?你这么重我抬不动你啊喂!关子衿觉得自己有必要向自家老妈抗议一下,如果继续对谷雨这家伙投喂的话,坑的可是自己啊!
好在谷雨晕倒的地方就是谷家门口了,所以关子衿终于不用独自背负起把谷雨护送到家的重担,谷爷爷手臂一抬就拎着谷雨进去了,关子衿也跟了进去。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当初她只愿意待在谷家的院子里和谷雨说话,现在她已经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谷雨的房间,并熟练地翻找出医药箱,在谷爷爷的指导下给谷雨清理伤处。
“谷爷爷,谷雨今天出去游泳的时候好像伤了嘴唇,这没事吧?”她还不忘照顾到这小伤口。
谷爷爷却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他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关子衿点点头。
这两年多的时间,谷雨好歹也应了当初的交换条件,常拉着她练习武术,从基本功开始,一丝不苟,较真的后果就是两人常常受伤。
而作为老中医的谷爷爷,则成为他们的专职医生——专治跌打损伤,时不时地打下手的关子衿也对谷家的医药箱了如指掌。
于是,谷爷爷说没事,关子衿就没把谷雨这点小伤放在心上,把谷雨往床上一扔,当然,她没忘记要把他裹成蚕蛹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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