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衿默,为什么她有一种欺负人被当场抓到的感觉,虽然她什么都没做。
禾玉砚不屑地“切”了一声,谷雨则盯着自己的手指出神,根本没在意陶晓萌的哭诉。
陶晓萌更委屈了,小手轻轻攥住贺博衍的衣角:“和子衿没关系,是我自己哭的。”
贺博衍点点头:“那就好。”他不动声sE地往后退一步,让自己的衣角离开了她的手掌。
陶晓萌脸sE一僵,收回了自己的手。
禾玉砚却突然笑出声来:“这么JiNg彩的戏没人欣赏,真是好可惜啊!”
没人去理会她这突然冒出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有陶晓萌默默攥紧了拳头。
关子衿注意到陶晓萌的异常,叹口气,走过去拉起陶晓萌的手:“晓萌,我们是朋友,但我们也有各自的圈子,不要勉强,好吗?”
陶晓萌低下头,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陶晓萌之后,关子衿很快又和禾玉砚作别。
只是,禾玉砚在离开前,却拉过关子衿小心叮嘱:“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你那个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人,看她那小白莲的样子,真是做作又矫情!她能这么做,说明她根本没有把你当朋友,真的!”
关子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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