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问你是不是处男”庞达有气无力地频频望向厨房。
“是不是基佬?”沈钧宁伸手揉了揉额角:“我说咱规定能不能改改……那女的土壕还领来给咱们见过呢,他一讲我就想起那蛇精病现在都有点要吃不下去饭了。”
“嘿,后来有一次我开车去她们学校接她。”大家的态度完全没有消减土壕倾诉的热情,“哥们去得早了点,咱不能让妹子等啊是不,然后你猜我看见啥?”
“如果不总提问你就是一个合格的bgm。”翻斗碰了碰杨毅:“你发现没,以后土壕他爹要是破产了,土壕还能说相声养活自己。”
杨毅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他那劲儿一上来台上还能容得下捧哏的?我看他适合说评书。”
“……你们知道天涯吗。”沈钧宁打了个哈欠:“他这画风说什么相声,别糟蹋传统艺术了。”
“打住打住!菜来了!”庞达雀跃地把视线从厨房方向收回来。
“吃饭吃饭。”
“土壕喝口水润润嗓子。”
土壕:“……”
——每次吃饭前都会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
下午六点多,白天的活动差不多就散场了,虽然土壕晚上还有安排,但是沈钧宁是着实怕他再领着新任女友来见兄弟,就推说自己假期就回来三天不到,事情太多。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钧宁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好吧,他承认其实他白天空闲的时候都在惦记着楚行的事儿。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是谁,他放假难道真的回家了?帖子里未眠姐她们会不会上线提一些好的建议。不知不觉间,楚行对自己的影响力好像越来越大了,沈钧宁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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