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星期有好几个晚上她都会独自坐在那里的但从来都没有被任何人现至少从来都没有被活着的人现。实际上少女手中赤红色的兵器并不是枪比起枪它更像一把锄头。它的顶端有两个白色长牙牙距刚好是一个成年人两只眼睛间的距离。也就是说它就跟死神的长镰刀一样是专用于行刑的器具。如果说长镰刀是用来砍人头的话它就是用于拨人头的。
此时此刻少女赤红色的双眼完全没有任何杀气。
她静静地看着她手中的兵器。
“妈妈看来我们的敌人有多了一个但她不会妨碍到我们的计划的。必要时找个机会把她干掉好了。”
“相比之下我更担心另一个人。不知道她接近那个男人有什么企图。她刚好是在那场病开始后没多久就来了大家都逃命似地想尽办法离开可是她却跑来。如果她的目的是要谋取那个男人的财产的话她的行动也未免太低调了一点吧。”
“妈妈你会守护我的对吧?就跟以前一样!”
“你的女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请你再多等一阵子吧!”
说着又抬头望向天空的星星感叹道:“原来对于我唯一的朋友来说我只是个代替品而已吗?不过这样也好……”
她手中寄附着灵魂的兵器并没有对她的话作出回应但事实上她也从没有等待过这把由她妈妈的尸骨化成的兵器会回应她。对于她来说只要还能够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在一个由玩具堆成的美丽小王国里一个寂寞的声音。
“布布……布布……”她不断叫唤着但没有任何会声的东西回应她。
就像司卡罗洛亚伯爵对他的人体标本的爱一样这只可泥宝宝并不理解看管者和创造者对自己的爱。因为这样的‘爱’对她来说一点温暖都没有。这个在布安心目中的美丽小王国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个沉闷得不能再沉闷的大监狱而已。
所有可泥宝宝天生都渴望得到主人的爱而以前的同伴都被不同的‘主人’接走了只剩下最优秀的自己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她确实是个天才拥有凡的学习和模仿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