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节从海克沃德半张的嘴里吐了出来,而画面也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那个总是爽朗大笑的男人,那个总爱敲自己头的男人,那个在白天还冲他大声咆哮的男人,那个自己深爱也深爱自己的男人,就这样在他面前匆匆离开了。
可是,他连一声再见也没有说。
凯迪死死咬着牙,咬得牙齿桀桀作响,永无止境的泪水便顺着微张的嘴唇渗到了喉里。
那么苦,那么咸。
“我们走……”
泰莱斯的声音里满是隐忍的痛苦。他将凯迪的双肩死死抓住,指甲深陷入弟弟的皮肉中。
“按照爸爸的指示,我们快走!”
塔楼,祭台下。
尽管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跑。朝塔楼跑。
身后是宛如地狱的惨嚎,然而他们知道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他们知道,身后的族人们为了能让他们顺利逃脱,正在做出如何的牺牲。
不歇的奔跑,加上内心的极度恐惧,让两人气喘吁吁。
塔楼很快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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