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伊瑟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用颜色一深一浅的蓝眼睛注视着凯迪。

        “这个，算是一次实验。”

        “实验？？”

        “你听过矛和盾的寓言吗？”法师徐徐道，声音冰冷却不失磁性，“锻造师制造出了全世界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把矛与盾相撞击的话会有怎样的结果。不过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因为没有勇气尝试的人是无法接近真理的。”

        看到对面的听众一脸迷茫的表情，伊瑟无奈地摇摇头。

        “总之，我一向认为自己的水素魔法是最厉害的，时素魔法也无人能比。但是，如果两者相互攻击会有怎样的结果呢？到底哪一方才是最强的呢？为了得到答案，我才做了那个实验。将空间魔法加持在摩可达斯身上，再用水素魔法攻击他，得到的结果好像是水素魔法要厉害一点。嗯……算他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不错。”

        表完以上让凯迪和艾路非脸色黑青的话之后，伊瑟重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接受阳光的抚慰。

        “……这么说，你、你就是拿他做实验了？万一，一不小心他挂掉了，难道你不会自责吗……？”

        “为了科学研究，有时候做出一些牺牲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为什么你自己不牺牲呢？”传教士垮着脸，阴郁地问。

        “你见过弓箭手研究射击术时拿自己当靶子的吗？”

        “…………”

        几秒钟沉默之后，凯迪和艾路非迅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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