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名将车拉上一百时,一会就到了国道收费站,楚无名把工作证递给收费员,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收费员翻了几翻工作证,连同一个媚眼一起还给楚无名,拦车闸跟着就抬了起来,楚无名向她微笑了一下,驱车前行。
到了天东市日报社,楚无名打能曾婉仪的电话,不一会儿一个高挑女郎就活力四射地出现在楚无名的视野内。
啧啧,楚无名不禁在心里色狼一样赞叹数声。
能不赞叹吗?看那迷你短裤下又长又直的白得耀眼的圆润粉嫩的双腿,看那紧身淡黄小背心拱出的两个又大又圆微微晃动的蓝球,看那纤细平滑的小腰身,看那飘逸得像刚刚洗完“飘柔”的秀,看那白里透红的光滑的脸蛋,看那乌黑闪亮的大眼睛,看那粉红的小嘴……
嗯?还拿了球拍?
楚无名早就开了车门微笑地相候,曾婉仪三两步坐上前座,车门随手一关,不重不轻。
楚无名双眼贼贼地在曾婉仪上中下三路转了几圈,笑问道:“看样子要和我较量较量是吗?”
曾婉仪小嘴一嗔,在楚无名大腿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道:“看什么看?色狼一样,开车,这边,去羽毛球危馆,跟你打几场。”
楚无名一边开车一边道:“很好,美女陪打,锻炼身体!”
“输了要请客的,敢不敢?”曾婉仪娇声道。
“谁怕谁?”楚无名豪情万丈道。
报社球场是室内设计,全场铺设进口木地板,灯光亮晃晃地照着,给人很高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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