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名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就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曾婉仪不回答，过了一会又说：“你当官是真心为人民的，自从那次采访你驻村的工作，我见你为村民做了那么多大事，都是为了改善村民生活的，许多人当了一辈子的官也没为人民做那么大的事，是不是啊？”

        楚无名用眼神看了看曾婉仪，见她脸上流露出真挚的表情，就像一个小女孩问他爸爸问题一样。

        曾婉仪提的这个问题，楚无名倒没认真想过，如果真要回答的话，楚无名只能说当时下到凌朔村后，看见凌朔村贫苦的情况，确实是想到要改变村里的状况，改善村民的生活，但他在村里做的事情，要说私心，他当时也存在两点私心，一点是希望在林荣雄面前干出成绩，得到重用，一点是要报复李来山，因为他当时相信岳向东的话，怀疑李来山设圈套抓自己进派出所，后来才想到是岳向东干的。

        楚无名见曾婉仪真挚的表情，不忍心骗她，答道：“这个问题我也没认真想过，现在你问起，我想我应该有一半是为了村民，一半是为了其它的吧。”

        曾婉仪似乎极为关心这个问题，连忙又问：“一半其它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楚无名实在是没法真正回答了，为了升官还可以说，但是为了报复李来山怎样能说呢，曾婉仪的父亲和李来山是一伙的。

        楚无名答道：“为了升官。”

        曾婉仪若有所思地说：“你已经是个好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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