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是看外表吗?”刘森艰难地措辞:“或者看身份?”
外表?身份?托曼轻轻一笑:“你小看我了……我看人从来不看外表的更不看重身份!”
“这倒奇怪了!”刘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我……我喜欢……”小姑娘比较陶醉地形容:“我喜欢看到我穿奇怪的衣服而不笑的人、肯陪我荡秋千的人、还有……”突然反口:“荡秋千可不是指你……是一个……比喻你笑什么呀?不准笑……”
刘森的笑容变成了沮丧:“太伤心了你穿奇怪的衣服我记得我笑了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荡秋千的条件突然变成了比喻这么说……我没戏了!伤心呀麻烦别跟我说话痛苦中!”
看着他做作的模样托曼笑得弯了腰:“就是谁叫你笑?提醒你了的……”
“回去练习练习过几天再来看你穿衣服!”刘森跑了:“到时争取不笑!”
他的背影消失托曼脸上的花朵才刚刚绽放这一刻她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这最后的笑语还有欲语还休的那一份脉脉温情……
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他走了?”
托曼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红晕低头掩饰:“父亲!”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父亲严肃地说:“你的行动取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别实施!”
托曼的心猛地一收缩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找他了?艰难无比的行动、复杂得让她没有底气的行动取消应该是一个解脱可父亲你为什么不昨晚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女儿的心经历这个上午?她的眼圈居然悄悄地红了。
“他身上不需要采取任何行动!”父亲缓缓地说:“因为他不是我们的目标!”
托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不是目标?谁是目标?父亲的意思难道是要自己再勾引另一个男人?天啊如果是这样她怎么办?她的世界刚刚绽放一点新绿立刻就会被严冬笼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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