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道:“这件事高当家的固然有做错……花姑娘,令师徒恰到好处的出现这里,是不是一定要第五前辈与高当家的打起来?”
花无语明眸一转,道:“这话可是你说的。高师叔要与掌门师伯斗,不过是螳臂当车,归於掌门师伯领导是必然的。掌门师伯只不过不愿结下第五先生这样仇家而已。试想,如果第五先生今晚不能讨回公道,日後岂不是要与我们整个圣门为敌?”
“卓不越有这麽好心?一个无肠公子,一个田无浪,都是人神共愤的淫贼,卓不越这个当师父又岂会好到哪里去?今晚他到哪里去了?田无浪呢?”南天翔心中一阵烦躁,忍不住厉声喝问道。
花无语柳眉一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这麽说来,卓不越果然有出去了……”南天翔道,“还有什麽能让他连合并梅花坞这麽大的事也能弃下不顾?”
一阵寒风吹过,六安老字号客栈外的气死风灯不停的摇晃。
“什麽鬼天气,还没入冬就这麽冷了。”
客栈院子里,燃著几堆篝火,十来个镖师怀抱兵器,袖手围坐在火堆外守夜,三辆镖车就放在身後。
“大家小心些,别放松了警惕。”一个镖头模样的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道,“虽然有局主亲自押送,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呃……”他伸手捂住咽喉,双目凸出,“砰”然倒地,那个“心”字是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老余……啊……”利箭破空,有镖师中箭倒地。
“有人劫镖啦!”惨叫声中,有镖师大声示警。反应快的镖师,迅滚身藏在镖车後。客栈里有灯亮起。
箭雨停下,院墙上跳下几个黑衣大汉,手持利刃,迅逼近镖车,与镖师短兵相接。这些人无一不是高手,那些普通镖师、趟子手怎是对手?多是手起刀落,便人头落地。就算是其中的镖头也没有还手之力。
那几人手脚利落,杀了守夜的镖师,分了两人出来,各挥刀剑,劈向镖车,砍开镖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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