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搁下手中的画笔,洋洋自得地道:“怎么样!本公子的记忆力不错吧,就算你卸了妆,本公子一样能毫不差地画出来。”
霍雪梅看画中的自己,一脸慧黠的笑容,十分生动传神,表现出的竟然是一个任性而又调皮的少女形象。
霍雪梅玉脸一红,心中有些惊慌、有些甜蜜、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又有些生气,心道:“这个笨蛋太过份了,真当人家是个小女孩啊!哼!哼!哼!太过份了!”她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道:“今天逛街逛得太久了,好累喔!”
过了半晌,却不见南天翔有任何动静,霍雪梅举目望去,只见南天翔两眼放光、如少了根经似的直钩钩的望着自己。烛光中,他不经意间已经被她不经意流露出的万般娇慵的风情迷醉了。
“我!累!了!”霍雪梅美眸一瞪,一字一顿地道。
“嗯,累了就早点休息……”南天翔陡然回过神来,道,“……那个,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我不想吃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南天翔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东西,最后见自己卷起画时,霍雪梅的一双大眼睛盯着画卷不放,又连忙将画卷放在桌子上,向门外行去,道,“好好休息。祝你做个好梦!”
“出去吃的饭的时候要小心些,别让鞑子盯上了。”在南天翔将掩上房门时,霍雪梅温柔地叮咛道。
掩上房门,南天翔长长地吐了口气。“霍小姐虽然不断要与我争风头,但却不经意将最真实的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什么‘经霜尤清、遇雪更纯’,应该是‘千变女孩’才对。嗯,在考验我的脸皮是否够厚吗?”他摇了摇头,第一次不得不承认,女孩子的心思他实际上还有很多都不懂。
南天翔一关上门,霍雪梅一下子蹦了起来,打开放在桌上的画卷。
“桌子上那个女孩子才是真正的自己吧?虽然是任性一些、调皮一些,甚至不可理喻一些,但是不需要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做真正的自己才是快乐的自己吧?只有真才称得上纯吧?我才懒得想那么多!”她一拍剑鞘,“吹雪”剑出鞘,纤手一转,剑光四射,正是峨眉三大剑法之一的乱披风剑法。
昔年灭情师太以一柄“吹雪剑”、一套“雪漫灵岩”剑法饮誉四海,名列白榜第三。霍雪梅虽然继承了她的衣钵,但在乱披风剑法,成就犹在雪漫灵岩之上。
“霍小姐,生什么事了?”还未远去的南天翔听到金刃破空的声音,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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