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足下无声地跟著一队元兵四下搜查自己,元军搞得村子里鸡飞狗跳,但见惊惶的农夫、惊恐的孩子被惊惧的母亲死死地捂住嘴巴、惊忧的老人,脸上都写尽了对元军的恨与惧。
元军不再是和平的守护者,而是肆虐百姓的暴徒、朝庭奴役百姓的工具。
这样的元军不再是铁木真又或是忽必烈时代的不可战胜的铁骑,但南天翔在心中却希望元军仍然是那样的铁骑,至少在行军作战之时,不会这般荒唐。
南天翔心中虽然非常生气,但并不影响其筹思解决的方法,“粮草没能点燃、混乱而自相残杀也没能引起。如果回去搬救兵,但时间太长,只怕那时胜负已定。”
南天翔思前想後,竟无一个方法可解决当前的困境。他知道自己如没有良策,怒蛟号只怕难以冲出重围。用元军的辎重粮草换怒蛟号、许定渊和三百将士,南天翔也觉得自己实在亏大了。
“……胁持元军的重要将领,利用他脱逃,但谁够这个份量?也可扎鲁忽赤福寿也不够格吧?毕竟,怒蛟号上的火炮关系到这场战争的胜负!”
南天翔觉得自己这样跟在元军身後再无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他们,飞地掠向河边。
与想象完全不同的是,船上灯火的光芒隐约可见,依稀可见河面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清晰听得到的是四下传来的剧烈的咳嗽声。
南天翔尚沿著河道追出去,略约到三里外,方才看得见那微弱的月光倒映在河面上。“咿呀”的摇桨拨水声中,怒蛟号当先冲出来。
南天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悬在喉咙的心“咕”地掉回胸膛里,心道:“他们的法宝真是层出不穷,为苏二妹的部下担心,才真是杞人忧天哩!”
略莫过了一刻锺,领导仍然不见元军船只追出,南天翔完全放心了,再次起步追向怒蛟号,追出了十**里,又才追上怒蛟号。
南天翔大声叫喊,通了姓名,苏维将他接上了船。船舱里的战士横七竖八地睡著,一看便知已经筋疲力尽。但不见许定渊。
苏维道:“那天,在冀南地段的运河中我们偷袭得手,元军共运了八门火炮,我们在搬运第四门火炮的时候,那个察合台领著不少水军突然出现。不得已,我们只好将余下的火炮毁去。但察合台带领的水军不比我们差多少,我们略一耽误,竟陷入蒙古人的重重包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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