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知她是个急性子的女孩子,气温降得这麽低,她居然弄了一头大汗,就知其心中确实气急交加,连忙道:“好了,别生气,看我的!”南天翔挑了几块架在地上,然後拿起湿柴,默运和风动,将木柴上的水份蒸。
熊熊大火很快燃起,周洁拍手笑道:“还是我们的大英雄厉害!哼,你也真是的,干嘛不早些回来,害得人家都快要急死了才回来?是不是等著看我们的笑话?”
南天翔还未来得及表功,又被其诘问轰得狼狈地退出营帐,陪笑道:“好了,你们也快将衣裳烤干吧!著凉了可不是好玩的事。你四叔竟敢将湿柴拿给我们烧,我去找他麻烦。”
南天翔到中军帐中,拟订了两道嘉奖令,著亲兵通传全军,一是多余营女真族战士善待马匹的行为,值得全军学习;二是贾通将湿柴交给将领们使用,与士兵们同甘共苦,值得将领们学习。
南天翔又跑到信字营外,见贾通与士兵们围著火堆,言笑正欢。在他眉宇之间,南天翔再也看不得山寨里那个贾通的桀骜之色。
“是什麽原因让他改变?或许桀骜只不过是他戴在脸上保护自己的假面具吧?”南天翔突然又不想去追究其中的原因了,心道:“我也有几重面具吧?只是,哪一付才是我的真面孔呢?”
大雨还在继续。但南天翔觉自己实在有些兴奋得过头,无法安安心心的呆在帐内。
看见南天翔又将雨衣穿上,陈小萍低声道:“爷,您又要出去吗?”
南天翔道:“小萍,有什麽事吗?”
陈小萍望著帐外如注的大雨,美目中流露出追忆的神情来,道:“小时候,婢子最喜欢下雨天了。下雨天,爹爹不用出门去打渔,在屋檐下补著鱼网;娘亲也不用出门种菜,在门口纳著鞋底,做著针线活儿……”
南天翔心中一下子充盈著一种柔柔软软的感觉,酸酸甜甜的,说不清道不明,轻轻将她拥入怀,道:“妹子,别担心,哥再不丢下你不管的。”
陈小萍双颊腾地红了起来,依偎南天翔坚实温暖的胸怀中,飘飘忽忽的,真想闭著眼睛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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