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笑道:“南将军大人,杀敌十人,才有功劳,属下只是杀了三人,你不会阻止属下建功吧?”
老君山山寨有数次被元军围攻经历,让她从小就经历了战争,流血杀人,对她来说,并不是可怖的事。
见南天翔无言以对,周洁的笑声益清脆如银铃,道:“南将军大人,属下这个小兵建了功,你准备怎么奖励封赏啊?”
南天翔心道:“对着这个丫头,为什么老是我处在下风?我是什么‘将军大人’!?我拿什么封赏她?我哪有什么‘将军’、什么‘大人’的一个丁点儿威严?嘿嘿,回山寨我当山大王,你当压寨夫人……不行,太轻薄了,如果她一口应承了,倒霉的还是我自己。你立了功再说……语气太弱了,明显是推搪。我真没办法了吗?不知戏弄长官,索求奖赏,该当何罪?如果这样问了,岂不是自己真有那么一回事,算了,不与她计较最好!”南天翔心中作出了明智的选择,尽管连陈小萍的脸色由惊讶、到怀疑、再变为恍悟,最为定格为一抹浅笑,南天翔也不愿计较那么多了。
斡罗就算不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用不着脱脱亲来的怨气,也无法沈住气。因为微山镇、抱犊崮两地失守,标致着脱脱的战略布置被完全打败,他作为援军,眼见友军失败而不增援,未战就要先记一过。因此乞畏儿求援的使者一到,他就果断地领援军出。
很快,他遇上南天翔放生的四百多个败兵,听得后方仅只出现了五百骑兵,不见士兵继续从前面溃逃下来,加上前面鼓角声正烈,自恃人多势众,斡罗终於挥军轻进。
他分步兵五千由副将领着前往抱犊崮,自己则率一万骑兵、一万五千名步、弓、弩的综合部队驰援微山镇。
很快他就过了半桥坡,抵达官桥。
斡罗出动的滕州援军,其骑兵一万人远远走在部队前面,其后是步兵、弓兵、弩步相隔足有三里的路程。
斡罗前沿部队舞着火把,冲过桥,驰出一里立即踏到了陷马坑,战马失足悲鸣。虽然斡罗早已再三告诫部队,可能会遇小股伏军,但部队还是有些许骚乱。
黑夜,恐慌最易生。一丝异动,也有可能引大的混乱。
苏二妹暗感可惜,早知斡罗如此大意,就不搞什么陷马坑、绊马绳了,直接以伏兵冲击,让他的部队混乱,任我宰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