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道:“据柳先生分析,脱脱所统的二十万大军,乃是由不同的部族的联军组成,其中汉人至少占一半,蒙古人本部兵马加上色目人,大概有七万多人。脱脱固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器量宽广,但他的部下呢?他的各部部下绝难视全军如一,相互间猜忌难免。若我们能将他们抓住他们的漏洞,然後分化击之!则兵败如山倒,直如昔年苻坚南下一样!”
柳绝尘心道:“我什麽时候作过这个分析?简直是瞎掰!”
陈友谅道:“李二不过五六万兵马,就算吃掉脱脱的一半人马,仍旧难逃败亡!”
南天翔道:“徐州城廓坚固,非一日数天可克。脱脱挥师南下,京畿空虚,在徐州必不敢久留,否则刘福通渡河北上,直取京城,元人必惊惶失措,自然会召脱脱回师。既然霍前辈有所行动,我想苏家庄当其冲,更不会袖手旁观!虽然大家不见得能精诚合作,但利害攸关,生死关头,说不得也要合作一次了!蚁多咬死象,脱脱顾及得完吗?必然会进退失其所踞,而我们以逸待劳,想不取胜都困难!”
柳绝尘心道:“说了许多,一句有关实际作战取胜的办法也没有,不过他描述的前景倒是充满光明的,看来陈友谅就要信他的了!”
“而且!”南天翔加重了语气,道,“就算脱脱能攻下徐州,我们也要他损失惨重,无力再作南下!为贵国减轻压力,赢得休生养息的机会!”
陈友谅陷入沉思中,堂里众人则开始小声议论。
南天翔转过身去,和十分拘谨地坐在他身後的小萍聊天。
“你姓什麽?”
“陈。”
“芳名就是小萍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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