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剑眉微皱,心道:“双!?这种兵器用的人很少,他能以此取得青榜第八,必有独到之处。他既然向我挑战,多少对我都有些了解,而我对其一无所知。我与他的实力就算相当,这种情况下我亦败多胜少。看来又只有出奇制胜了!”
略一思索,南天翔将淬钢烂银的枪尖一截执在左手,右手提剑,一步一步走上擂台。行进时,临阵磨枪般地思索著将剑枪合用、克敌致胜的招式。
陈志炫见南天翔剑枪合壁,门户森严,这种枪剑合用,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自然没有克敌的法度可寻,顿时生出无力感,兴起稳打稳扎的念头,一改昔日一上阵就放手强攻的打法。
陈志炫凝神注神南天翔的动作,正中南天翔下怀。这样南天翔不但取得先机,更可以全力施展出“诗、书、画”入剑的韵味。这样他可以牵著陈志炫的鼻子走。
他长剑划出,吟道:“雾失楼台……”
武学大家们在“下者招教、中者较意、上者较神”的系统分化中,中者较意被分为有意为之、无意为之、有意无意之间这三重境界。
而史朝阳曾言,“意”指才智对招式的认知。
当初在用《诗剑.满江红篇》时,虽然没有守住“神意”之境,最後用书剑的“形意”之境亦将白刃击败。
“这神、形两种意境,是我自己的认知,大概就是无、有两种意境吧?诗书画入剑,除了技法之外,韵味我也能达得到,在诛杀青面狼时,曾将拳法的意境融入剑法中,如此一来,我理应出了招式的桎梏,达到中者较意之境。”他一念至此,信心大增,但为了避免对牛弹琴,他将自己借用的词唱了出来。
“……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秦少游这阙《踏莎行》,此时正合陈志炫的心境。
南天翔的长剑饱含情感,酸楚悲愁,剑光卷起无边的迷朦凄厉,如倾如诉,给陈志炫的气势造成巨大的打击,让其心灰意懒,根本挥不出其天生的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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