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红袖一只粉臂轻轻圈在南天翔的腰间,安祥地睡在他身後。
南天翔轻身下床,将凤红袖的藕臂放回被中,为她轻轻地掖好被子,看著她安祥的睡姿,南天翔心头泛起柔情,暗道:“在这关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对与错,谁说得清?反正我的目标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只想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过得快乐一些而已。”
出了房门,却有人比他更早,站在院子里。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周姑娘,早啊!”
周洁笑如春花,道:“南公子早!小妹在此恭候多时了!不知公子你准备去见我四叔呢,还是我大伯?”
似乎要呼吸到周洁健康清新的气息一般,南天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咦,南某倒底还是低估了山寨中人的智慧啊。姑娘冰雪聪明,应当知道南某的目的了?”
周洁道:“小妹这点聪明比公子就差远了,所以小妹绝不会与公子为敌的。如果小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见我四叔吧?”
“为什麽呢?”
周洁道:“昨天晚上,我爹与我合计过了。我大伯虽然大家都认为他软弱,但这十多年来,大伯一直坚持忠於黄天笑的立场,实际上他是一个很坚定的人,甚至於可称之为顽固。之所以显得很软弱,那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兄弟,又无法真的与自己的兄弟兵戎相见。这种人当然不易折服。而我四叔性子高傲,这种人却最好征服,只要表现出比他强,打击了他的傲气,就不由得他不服。团结了我爹与四叔,寨中力量的平衡被打破,大伯也不得不俯称臣。”
南天翔道:“佩服佩服!高明!姑娘,你又怎知南某会这麽早去见你四叔啊?”
周洁道:“小妹观公子行事,出其不意这四字,大概为第一要诀。我四叔他昨天没有动静,但昨晚一定会睡不安枕,此刻却正是好梦正酣的时候,此时造访,他不但此时防御最弱,头脑不清晰,而且很容易被激怒。公子昨天的‘以压此而抑彼’的计策成功实施,四叔在心里上,已经输了头筹。若再生气,就无力与公子相斗了。公子,小妹,可以说错?”
南天翔叹道:“昨天天翔能进山寨,一定是令尊有意放水。唉,我心意如此容易被认破,我看还是不去你四叔那儿了。若他也识破了我的心机,设陷相候,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周洁笑道:“这点公子不用担心,四叔手下也有出色的人才,却不是以智力见长的。老君山寨六小杰,小妹侥幸居,刚好是喜欢动鬼心思的。此时山寨里识破公子,的却还有一人,但却不会与公子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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