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的家隔寨门口并不远。一片白杨树的掩映下,一座独立且很小的四合院,青瓦红砖墙,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这个周密并不是粗鲁之人。”从他的言谈举止、家居环居中,南天翔得出了这样一个印象。
一路上周密身边已经集聚了很多人。大家一同进了大堂,大堂是按一般家庭设计的,所以主位有隔著一条茶几的两个坐位。南天翔径自坐了主位的左,让凤红袖坐主位的右,她竟有些局促。
南天翔心道:“红袖对这样的我或许有些不适应吧?而且下座还有像许定渊这样的成名大侠、像凤小风这样一宗之主,以及作为主人的周密?其实我又何尝想做这样的角色啊!”
莲姬、眉儿分别站在南天翔、凤红袖身後,柳绝尘、许定渊、凤小风坐了左侧,周密和另外两个似是孪生兄弟的年轻坐了右侧。
南天翔拱手道:“周二寨主,若不嫌冒昧的话,可否引介一下贵家眷?”
周密虽自负智名,但也弄不清楚南天翔的意图,略一思忖,道:“无妨!这两位是犬子大同、小异。大同、小异快见过南天翔南公子!”
周大同与周小异两人年约十五六岁,面目英俊,与他们父亲瘦骨嶙峋、鹳骨高耸的样子简直没有一分相像。两兄弟虽然面目十分肖似,身高体型也大同小异,但他俩兄弟却极好辨别,盖因其气质迥异。周大同眉角下敛,显得稳重敦厚,而周小异眉稍扬起,给人精灵多智之感。
周大同老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而周小异却懒洋洋地行了一个礼,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诚意。
这倒给了南天翔一个难题。
南天翔道:“大同兄弟,今晚饭後,可来我房中,我传你一些小玩意,作为见面礼。”他将这两天恢复的少许功力聚於双目,让眼中神光一闪,面色渐寒,转向周小异,道:“而你周小异!心存不敬,本待稍施惩戒,但念在初次见面,暂且记下!如有再犯,必严惩不贷!”
堂里气氛顿时一滞。周密对自己能忍受南天翔喧宾夺主、嚣张跋扈的态度,颇为不解,心道:“这个南天翔并不是什麽傲慢的人,如此做一定有目的,既然如此,我倒要配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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