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纹丝不动,官兵甲却抱脚“哇哇”大叫,道:“反了!反了,弟兄们,拿下这个反贼!”
那人道:“我有路引文书!大家误会了!”十几把明晃的长枪指著他,不想闹事的他,只好举起手的长剑。
官兵乙解下那人的剑,十几把长枪逼著他面墙而立,那人懊悔无比,被十几把枪抵在身,稍有异动,身上就会多十几个透明窟窿。
官兵乙将剑递给坐在椅子刚被惊醒了瞌睡的校尉手中。那校尉抽出长剑,寒光流转,竟然上好的精钢剑。那校尉眼中闪过贪婪的眼神,道:“生什麽事?”
官兵乙道:“这个臭小子私带武器,纵马闯城,意图不轨。还打伤了一名兄弟,已经被制服。请长官落。”
那人怒叱道:“胡说!我有路引文书,是由,是由……反正是你们官府签的!”
校尉走到那人背後,阴森地道:“可恶的贱民!竟敢喝叱我们蒙古族上民?想要路引文书麽?拿三五两银子来,老子也可给你签一份!”手中宝剑一挥,那人脖子顿时断了半边,鲜血洒了一地,稀里糊涂找阎王去了。
“路人甲,罪名:私藏兵刃,纵马闯城,打伤士兵、辱骂上民,叛斩立诀!武器、战马,还有……所携钱财,一律充公!”校尉把长剑挂在自己腰间,耀威扬武地走了几步,继续道,“战马牵回营中,搜了他身上的钱,大家分了。尸体扔到长江去!”
没等处理完这边,又听马蹄、铃声响起。一队镖师押著一辆镖车走了过来,两面镖旗,一面上书“中原”,一面上书“翦”。校尉顿时两眼放光。当先一匹高头大马上,坐著一名青蓝色劲装的女郎,年约十七八岁,眉目端正,自带三分英气,倒也有**分美貌。
“各位官爷辛苦了!”她在马背上一抱拳,纤手一挥,一道白光飞入校尉手中,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各位官爷拿去喝碗水酒!”
“翦小姐太客气了!”那校尉看手中银子白晃晃的,足有十两重。可怜他一个月饷银也没有这麽多。若非翦家後台够硬,他少不得还要多敲诈些,但现在吗,翦家小姐给他十两银子已经是很看得他,当下他也唯有客客气气地放行。他毫不理会身边兄弟目光透出的贪婪,就将银子揣进了自己怀中。
南天翔搂著凤红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凤红袖却睡不著。享受完**後的平静,从令她迷乱的快乐中清醒过来,她心头依然充满了兴奋和甜得腻的柔情蜜意,恨不得化进南天翔的身体里去。想起刚才的缠绵荒唐、南天翔让她融化的无穷热力,她不觉又面红耳热,心跳加快,却也不禁将自己雪白的**紧紧地贴在南天翔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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