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四十有余,面目亦有番儒雅的味道,尚可称得英俊。虽然他并无断袖分桃的嗜好,但见对面的“美人儿”目光尽往自己的胸前、胯间扫视,不禁干吞了口口水。有太多的经验告诉他,对面的人并不是他可以胡思乱想的对象,因此竭力想收回思绪,但对面的人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仿佛有可穿透衣服的目光,明明含著许多猥亵的意味,令他有种难以遏制兴奋,想入非非。於是他的脑筋一直在这件事上转来转去,其它的全都置之度外了。
那青年道:“徐先生,这六艺书院挺不错的嘛!”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自有一番媚惑人的力量。
徐先生心中一荡,连忙拱手道:“少师夸奖了!只是属下应尽的责任而已!”
那青年叹道:“先生如此谦逊,倒让无浪为难了。”
徐先生一愣,道:“少师之意是……”
无浪道:“本来无浪想禀报师父,象徐先生这等大材,完全可胜任更‘艰巨’的任务,比如说西北分舵主之类的。不过徐先生似乎并无此意,无浪岂不感到为难?”
徐先生“扑通”跪倒在地,道:“少师栽培之恩,属下感恩不尽,愿为少师甘脑涂地!”
无浪离开座位,将徐先生扶起,道:“先生请起!无浪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怎当起先生如此大礼?”
徐先生只觉全身一热,身体的某位已经起了显著的变化。若刚说的“甘脑涂地”不过是暂时效忠的场面话,那麽现在他心中却已经当真了。
无浪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然是那付迷死人不偿命的风流样子,坐回椅子上,道:“徐
先生做得最漂亮的,莫过於在史府安插进去了本门密探。听说史府那匹胭脂马已经上了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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