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爱兰一个旋身,剑光荡漾开来,姿态之美,无可比拟。
剑光撒开,如纤、如缕,如织、如绣,如染、如泼墨,映著夕阳的余晖,青松虬枝,好一幅美人舞剑图!
看著史爱兰曼妙无双的丰姿,南天翔陷入一种梦境。这种感觉并非第一次,他觉得有种灵觉与身体分了开来。这种灵觉如第三只眼睛,看到的包括他自己。但它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忠实地将现在的情形丝毫不漏地记录下来,并反映到南天翔的脑中。
他抽出竹箫,和著史爱兰剑舞的节奏,箫音荡漾在群山翠岭中。
渐渐地,史爱兰如忘记自己在舞剑表演给南天翔看一般,剑势凌厉起来。不自觉地,南天翔的箫音中也多了几分萧杀之意。
待史爱兰冲天而起,剑气四射,满天松针飞舞,才将两人惊醒过来。
史爱兰竖起手中青锋剑,望著它喃喃地道:“我竟然达到精、气、神合一的境界!意思是说我可以出剑气了!”
南天翔的灵幻之境也倏地幻灭,无迹可寻。
史爱兰向那巨松“刷刷”挥出几剑,剑气飞射,竟给松树刻下深深几道剑痕。
那清晰的记忆告诉南天翔,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
史爱兰扑入南天翔怀中,双手环著南天翔的腰,仰起红通通的俏面,兴高采烈地道:“大哥,我可以出剑气了!难怪二娘说剑乃有情之物!”
南天翔搂著兴奋的史爱兰,心神一荡,双唇落在史爱兰红润的小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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