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俊雄又举起了酒杯,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南兄……”
史爱兰一听他又要找南天翔,气不打一处,道:“有钱人,你喜欢喝,是不是?我们来比一比!”她喝了六七杯酒,跟没喝一样。
她称罗俊雄为有钱人,是因为罗俊雄的兵器为一柄青铜淬金刀,用了过百两黄金,当真是件很奢侈的兵器。
朱武刚在大家说话的时候,一直喝著闷酒。这一桌他喝得最多,大家隐约明白南史朱三人的感情纠葛,现在三人都在场,而且大局底定,旁人倒也插上嘴。
罗俊雄在家中早已独挡一面,本是个圆滑润通的角色,今日对南天翔咄咄相逼,是因为他与朱武刚情同手足,气愤朱武刚痛失心上人,才至失态的。
朱武刚心情郁闷,本是借酒浇愁,却越喝越清醒。他知道拼起酒来,罗俊雄绝不是史爱兰的对手,於是道:“俊雄,不要与小兰拼酒!”
6程不信史爱兰酒量有多大,推波助澜地道:“朱兄担心什麽!堂堂一个男子汉还喝不过一个女孩子吗?”
他认为喝酒是一种兴致,更是一种乐趣,好友相聚,最宜诗酒助兴。
6程这样一说,罗俊雄就倒霉了。
史爱兰对他想灌南天翔的酒,很是不满,挑衅道:“怎麽?不敢比了吗?不敢比就认输,也没有什麽大不了。”
罗俊雄本身酒量不小,在6程与史爱兰的言语挤兑下,怎麽肯向一个女流俯称臣?他端起酒杯,道:“喝!”
史爱兰微笑道:“还不行,得有点彩头。这样吧,如果我输了,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绝不沾酒;如果你输了,就三个月不准沾酒,可以吗?”
史爱兰显出“小小女侠,惹火烧身”的风范来,罗俊雄在生意上往来应筹多得要命,三个月之内,怎麽可能不沾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