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面看台上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道:“霍兄功力精进,寿福双康,可喜可贺!”虽然
全场掌声如潮,却无法将他的声音压住。
霍清明刚才那句赞美,蕴含有他的精深内力,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且无远近高低之分。如晨锺暮鼓,将所有人都自声色的幻境中惊醒。
霍清明道:“多年不见,6兄风采依旧。”
南天翔拉了拉史爱兰,向霍清明施了一礼,道:“有污前辈清听,晚辈冒昧而来,还望前辈见谅。”
霍清明哈哈一笑,道:“小兄弟来我明玉山庄,就是霍某的朋友,何来见谅与否?结识小兄弟这般少年英雄,更是人生之乐。听小女说,小兄弟解开了会英堂三图之秘,不知收获如何?”
南天翔有种受宠若惊之感,道:“前辈绝学,晚辈愚昧,不过得到十之一二。”
霍清明道:“小兄弟太谦逊了。那三幅画乃霍某四十贱辰所作,在那儿挂了十年,见过英雄好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兄弟还是第一个瞧破的,就凭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
南天翔见霍清明如此看重自己,何况身边有史爱兰这位红颜,四面又有千人注目?心中豪情涌现,道:“不敢当前辈如此夸奖。晚辈在此恭祝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德威永泽天下。”
霍清明笑道:“小兄弟吉言。”他传音道:“在离开敝庄之前,小兄弟可否到本庄无双楼见霍某一面?”
南天翔心中诧异,不过还是点头应是。接著向霍清明告罪请退。
祝寿之语东落西起,霍清明拱手作答,场面热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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