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只觉心头快意得很,手臂一振,长剑抬起,直刺赤金心窝,长剑破空,厉啸刺耳。
赤金郁挹难解,用力挥刀,向剑磕去。刀剑一交,南天翔手中却似无力一般,沿著赤金的刀锋滑开。
赤金感觉不妙,将力回收。谁知他刚一卸力,南天翔已滑至其刀尖处的长剑却在空中重重一挫,两力一合,卷向赤金。
长剑就悬在赤金的面前,落下就要摘掉他的脑袋瓜子,赤金那敢怠慢?唯有再奋力握刀格剑。力才出,南天翔的剑已经轻轻跳开,他脚步错动,长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出现在赤金的左肋空档,再次向上挑起。
赤金不敢用全力,用了七分力去格挡,刀剑交击,“噗”的一声闷响。赤金觉得南天翔这看上去轻忽的一剑,却沈重至极,他七分功力竟抵挡不住。猝不及防之下,人震得向後退去。
南天翔毫不放松,长剑趁机追去。
赤金再次全力格挡,南天翔又是一振一吸,借力错步移动。
南天翔一只左手背在背後,人在赤金面前绕来绕去,游离不定,长剑或刺或撩,意态说不尽的潇洒惬意。
而赤金一柄斩马刀护在身前左格右挡,从头到尾没有用出完整的一刀,当真是狼狈至极。
南天翔出了七八十剑,心中不由大为佩服赤金的韧力,不忍戏弄他,收剑後退。
赤金正感心中郁挹越集越深,怒火焚心之际,外力一消,不由一呆。
南天翔笑道:“以区区之见,不比也罢了!”
赤金看见南天翔的笑脸,心中怒火陡,大喝一声,一刀劈在地上。黄沙向两边急卷,刀气所及,竟劈出一道长丈余,宽一尺多,深不只三尺的沙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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