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架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凤蝶风以“诗、书、画”称三绝,他将诗书画的技法融入剑法中,独步江湖。创出《诗剑.满江红篇》是他入住“蝶舞谷”後的事。
有一日凤蝶舞三人在一起纵论时事时,高傲说些“百无是处为书生”、“秀才兴兵,十年不成”等等,气得中过秀才的凤蝶风吹胡子瞪眼睛道:“昔有班,投笔从戎,名垂千古。近有岳忠武王、文丞相等,无不是文武双全,本人虽然是书生,武功又会比你差麽?再说本人承岳武穆遗泽,一套《诗剑.满江红篇》可杀得那些胡虏屎滚尿流,你行麽?”
高傲素知凤蝶风融诗意入剑法,又景仰岳武穆,不愿诋毁,故自认倒霉。
倒是凤蝶舞有了兴趣,道:“师兄有创这套剑法麽?小妹怎麽没听说过?”
凤蝶风不过为了压倒高傲才那麽说的,何曾创过《诗剑.满江红篇》?见谎言被揭穿,赶紧谎称被某奸人下毒,肚子正痛,屎遁而去。直到三个月,才将《诗剑.满江红篇》施展出来,剑气纵横,气势不凡,高傲也不得在凤蝶舞的敦促下作出“江河直泻,曲折回荡,激处铿然作金石声”的由衷之言。
凤蝶舞当下又“请求”凤蝶风将《诗剑.满江红篇》传与南天翔。
凤蝶风曾言道:“在儒家,学诗是为经世致用,先秦时,士大夫们揖让时,必称诗以喻志,产生‘诗言志’的诗学观点,有典可查,如《尚书.尧典》有载:‘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所谓诗言志,就是借他人之诗来表达使用者和接受者的‘志’。所以诗言志有先天不足,一是脱离了诗本身所表达的审美情感倾向,二是断章取义。如孔子、孟子这些先贤也不例外,好端端的诗歌竟成了统治阶级政治、伦理思想的法则载体。後来孟子言道:‘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意,以意逆之,是为得之’,提出‘以意逆志’的观点,我比较赞成。”
岳武穆的《满江红》以一个“怒”字起篇,昂扬激越,气壮山河。“抬望眼”承“潇潇雨歇”而来,俯仰天地,一腔浩然正气全从“长啸”中迸。
白刃从南天翔的剑势中感受到一种铺天盖地的豪迈胸怀,无穷的压力从心中滋长,只好将防御圈不断的缩小。
南天翔心道:“岳武穆精忠报国,‘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对於岳武穆来说,功名如尘土,披星戴月的征战,不过是为了光复故土而已!‘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是多麽豪迈的气势啊!这些胡虏算得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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