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道:“前辈谬赞了!晚生愧不敢当。”他将目光收回到库依娜娃脸上。库依娜娃玉容虽是平静,但南天翔对她在平静下面压抑的不快乐却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只觉热血冲撞心扉,豪气更盛,一时间足以令他忘记身份地位、荣辱。只要能令她开心,就算粉身碎骨又何妨?於是道:“库娃,可否为我引介这位姐姐?”
库依娜娃一怔,接著笑逐颜开,笑容中再也没有不快乐的阴影。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蒙古族青年已大喝道:“放肆!胆敢直呼郡主之名。”
南天翔神情激昂地道:“库依娜娃视我南天翔为朋友,若南天翔始终以臣属之礼待她,岂能令她开心?若能令库依娜娃开心,就算是冒杀身之祸、惹高攀之嫌这等毁誊又岂能令南某退缩?”
那蒙古族青年豹目圆睁,猛然起身,道:“大胆刁民,你……”
库依娜娃玉面一沈,自然而然地散出威严,道:“巴布图大哥,库娃今天能交到一个朋友,你不替库娃高兴麽?”
那蒙古族青年恨恨地坐下,道:“巴布图不敢。”
库依娜娃道:“南少侠,巴大哥是察合台先生的弟子,是我们北漠第一勇士。这位是金媚金姐姐。”她接著将那豔丽女子介绍给南天翔认识。
南天翔道:“见过金姐姐。”
金媚格格一笑,甚是狐媚地道:“小兄弟,姐姐在中原有个外号叫玉狐,很不雅呢。”
南天翔道:“金姐姐乃世间奇女子,特行独立,岂会在乎他人毁誊!”
金媚眼珠转动,目光瞟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所远,笑道:“小兄弟可真会说话。”
巴布图目光掠过南天翔,眼中杀机毕露,但目光一转到库依娜娃身上,却变得柔情无限。他拱手道:“郡主,天色不早了,还是尽快去窟中看看,好早回城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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