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几分向往憧憬之色,泛起了圣洁的光辉。未几,她侧看了南天翔一眼,见他呆呆地望著自己,心底不觉升起一丝羞意,不过她还是大胆地直视著南天翔,似要在南天翔脸上的神色变幻中,看到南天翔心中的想法。
南天翔看著美不可方物的库依娜娃,“母亲?”在他心中泛起凤蝶舞的身影来,曾几何时,她也曾用这样的神色、眼神望著自己,南天翔心道,“蝶舞阿姨可是将我当成她的孩子,来弥补她心中那巨大的遗憾?但她为何又要叫她大姐呢?”
一直未曾言的儒侠所远,在这时轻咳一声,将南天翔与库依娜娃的目光转到他身上。
南天翔的目光从巴布图的脸上转过时,看到了巴布图一腔的妒火不受控的溢满面上,心道:“巴布图,你这样敌视我,未免心胸太窄了。对心仪的女人,我要麽娶她,要麽成全她与他人的爱情,绝不会纠缠不清!我与库依娜娃之间有著层层难以突破的障碍,或许我会撮合你们呢。”
所远道:“两位的看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儒家中对生命本是善还是恶,也向有争论,孟子有言: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便是认为人性本善。佛教以此故事为喻,想是亦认为生命本善,後天的环境迫他为恶,但可以通过感化,复还其善良本性。虎为兽中穷凶恶极之辈,王子以身饲之,区区浅见,王子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正是男儿大丈夫的当然行为!”
南天翔悚然动容,汗颜地对所远揖道:“南天翔黄口孺子,心无是非之分,是以信口雌黄。承大侠开导,当必存向善之心。”
所远道:“南兄弟心中自有明镜高悬,区区不过一家之言,倒不是存心左右南兄弟心中的善恶之念。不过南兄弟非是池中之物,他日腾飞九霄之际,能有一念之仁,必可泽天下。”
巴布图冷哼道:“既存妇人之仁,何以成就大事!”他言语之间自有一种坚毅卓绝的铁血男儿的自信风采。
库依娜娃长眉微颦,心道:“巴大哥固然是勇武,但不过是好狠斗勇的匹夫之勇罢了。额勒虽也是骁勇过人,但利欲之心太重,终必遭妒,难展才华。南天翔能知错就改,就算在我的面前,亦不粉饰。此等勇气,才是可以百折不挠的大智大勇。若我族能有此等人才,何愁不能平定天下纷乱?”
南天翔与所远相视一笑,并不驳斥他。
金媚格格一笑,道:“巴公子如此说来,王爷寄厚望於郡主,必将失望了。”
巴布图神色不变,道:“郡主虽是女儿身,有女子天性。但郡主从小才慧过人,胸怀大志,以安天下为己任,岂能如你般等闲女子同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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