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史爱兰痊愈了,也加入笑谈中。几人江湖夜话、诗词歌赋无所不谈,有了史爱兰,时间过得就快了许多。
次日又上终南山,打了一整天猎。南天翔几乎被史爱兰的似水柔情溶化,朱武刚却更加神伤。
是夜,南天翔又作了一幅史爱兰的画像。
上填一《南乡子》云:
风情万种,盈盈一笑回眸中。笑倚春风话温柔,无忧,似嗔却喜还含羞。
南天翔和衣躺在床上,心道:“不能再住下去了,否则必成不了之局!”他想了想,起身下床。
他拿著画,敲开了朱武刚的房门。朱武刚一脸憔悴,冷冷望著南天翔,没有让他入屋坐坐的意思。
南天翔淡淡一笑,道:“我不想与你争她,除非你不能好好照顾她。这两天给朱兄添了不少困忧,作了史姑娘的像送给你当作补偿吧!”言毕,将画递到朱武刚手中,掉头去了。
南天翔回到宿处,取了张信笺,想留书与史爱兰辞行。筹辞许久,竟无一适於表达自己的意思,待到月上中天,挥笔在笺上书了“不辞而别”四字,收拾好革囊,想了想,将自己换下的紫衣折起放进革囊中。
“我不能牵走七两,就拿这走这件衣服吧。”在这样的念头中,悄然而去。
“小姐,南公子走了!”银瓶拿著上书“不辞而别”四字的信笺,递给了正在梳妆的史爱兰。
史爱兰手中的木梳“啪”地掉在地上,颤声道:“走了?他走了?”她接过信笺,泪水一滴一滴滴在纸上。她呆呆地坐在凳上,任泪水浸湿了纸笺,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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