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见帐内史爱兰钗乱荆横,玉面嫣红,但容色极为憔悴,眉眼不开。他心道:“当真病得不轻。”隐约中听到大夫说道:“受了些惊吓,忧思过度,加上心肺郁结,得好好保养。”大夫又吩咐了些保养将息之道,开了方子,走了。
南天翔听了大夫的话,心中不禁有些不自然。
银瓶走到床前,伏身在史爱兰耳边道:“小姐,南公子没走,他来看你了。”
南天翔站得远远的,问候道:“史姑娘,好些了吗?”
史爱兰听到南天翔声音,只觉一下子就好了一半。她挣扎著坐起,心中泛起一阵羞意,道:“承南大哥关心,好多了。南大哥请坐。”
南天翔只好在椅上坐下,一时间不知是否该籍词离开。
银瓶将画在帐中展开,道:“南公子画了你的像送你呢!小姐你看……”
史爱兰看了画和词,在羞涩中带著浓浓的喜悦,精神又好了几分,对银瓶道:“快收起来。”
这些情形落在朱武刚眼中,他顿时明白了史爱兰为何而病,酸意十足地道:“不知南兄何时起程呢?”他话一出口,偷眼望向史爱兰,见她脸色大变,又不禁十分後悔。
南天翔尴尬一笑,站起身道:“史姑娘既然不妨事了,南某也当告辞了!”
史爱兰正在高兴自己病得是时候,能多留南天翔一天,就能多接近他一分,何况他不似无情之人。未料到朱武刚一句话,美好的憧憬立刻就破灭了。气得她往床上一躺,负气地道:“走,要走都走吧!反正我病死也不关你们的事。”
南天翔听了,神情更是尴尬,心中亦明白了几分,一种奇异的感受涌上心头,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朱武刚听了,心道:“怎麽会与我无关?如今南天翔因我而走,就更与我相关了。唉,我……”他强颜一笑,道:“小弟不过一句戏言,南兄不会量小至此,真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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