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刚、银瓶等人也提气追了过来。
史爱兰道:“南大侠知小妹在江湖上的名号,想必也听过寒家长安史府之名了?”
南天翔在秦地的茶肆饭庄之中,“长安史府”四字,一日少说也要听上数次。於是顺口答道:“久仰盛名!”
银瓶暗道:“只要你应声,就不愁你不入小姐的觳中。”
史爱兰慧黠的笑道:“原来大侠今日严拒小妹,是为了日後亲到寒家向我奶奶索要报酬了?”
南天翔瞠目结舌,道:“这……”
史爱兰道:“若非如此,大侠为何严辞呢?”
南天翔飞扬的剑眉微皱,道:“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姑娘请想:无肠公子是怎麽死的?在下所受之伤,为何无缘无故就愈痊了?”
他见几人无语,又道:“无肠公子是在下以一门恶毒的毒药暗算死的。至於在下麽,根本没受什麽伤,只不过是骗你们的。以暗杀的手段,杀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总不会是什麽正人君子吧?”
他一字一顿地继续道:“现在,姑娘还要做东结识我这个人麽?”
说完後,他竟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感觉。
史爱兰虽为他所说震动,又听他假装受伤,想起自己当时哭哭啼啼,还被他狠狠训了一通,芳心中泛起一阵羞意,同时还有几分惊惧,反而觉得他无众不同,更不想让就此他离去,心里哪管他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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