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略一沈吟,道:“成交!”
他牵著小黑马,向镇内走去,自语道:“骑著它慢悠悠的走四方,倒凭添几多乐趣。嗯,给它起个什麽名子好呢?七两……哈!七两,七两买七两,天涯伴我行!”
他轻抚马头,道:“马儿,以後我就称你‘七两’了!”
“七两”轻摆脑袋,向南天翔怀中磨去,还真不知它是满意这名字向南天翔撒欢呢,还是不中意而摇头。
南天翔牵著七两投了镇头一家客栈,吩咐店小二仔细照顾七两。那小二见他粗衣瘦马,原本有轻慢之心,不过复见他丰神如玉,在这村野小镇上又几曾见过这般人物?遂牵过马仔细打点去了。
南天翔信步进了饭堂,饭堂里光线昏暗,桌凳也甚是油污,他却全然不在意,随意捡了一处坐下,要了一碗阳春面。
饭堂里不过三五食客,村言俚语,正谈论些山野趣事。南天翔一边吃面,一边听在耳中。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唢呐鼓乐之声,夹著阵阵鞭炮爆竹轰鸣,众人起身望去,看见一行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过来,行人趋避两旁,却多是横眉冷目,少了喜庆气氛。
南天翔注目那高头大马上身著吉服胸挂大红花的新郎倌,只见他獐头鼠目,生得十分的猥琐。
那样子在南天翔脑中转来转去,只有“沐猴而冠”四字形容起来最为传神。
新郎倌骑在马上东张西望,一双细小如豆的眼睛尽在街上小媳妇儿大姑娘身上转。在迎亲队伍的末尾,竟然有五六个挂刀提棍凶神恶煞的大汉,让南天翔心头更加别扭。
乐声渐渐远去,一名食客摇头道:“真是作孽啊!李家仗著有钱有势,四处为那不成器的色鬼少爷抢亲。这次竟然将西乡张老秀才的孙女儿也抢回家了。唉!世风日下……”
与他同桌的食客接道:“听说李家出了十两银子,那穷秀才人穷志短,却也是半推半就,只可惜张家姑娘才貌双全,如今嫁与李家小鬼作小老婆,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李小鬼的正室又是出了名的泼妇,折磨死了李小鬼好几个女人。李小鬼如今只图新鲜,张家姑娘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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