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苦笑了,这个事的底细暂时还法和云三娘说,怕是她要更加担心了,反正总要得罪一个地,那么宁愿得罪刘太后,也不能得罪小皇帝,纸包不住火,小皇帝迟早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估计那会太后也翘辫子了,咱再把市顷告诉他,就是是顾忌着太后加害所以特意保护起来,到时候儿带着儿子、闺女一大堆的去认亲,还怕小皇帝不感激咱?
而太后要是拿不着人,没有真凭实据的她也不能把咱怎么样?分配到崖州就崖州,正好过去吃荔枝,还把苏大胡子地诗全给他背出来,叫他以后没句子写!只要能熬到太后翘辫子,脏水全泼到她身上去!难道她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和咱对质?
就这么定了。
这边正商量得热闹,忽听厢门吱呀一响,慕容一祯蹑手蹑脚的打里面出来,敢情那小丫头还睡得正香,毕竟是私奔,这千里颠簸能不吃点苦头?李清轻声说道:“一祯,这一路劳累的,何不再去睡会?三娘与若英稍待便去安置,只怕等天色暗了才好出行,放心罢,京城要追来此处,怕也没这么快。”
慕容一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妨事,在京城便也习惯了,龙翔军便做了亲军,这日日操演也不曾拉下,一祯倒不觉得辛苦,只是儿她却是有些乏了。”
没事,李清呵呵一笑,让她多睡会吧,这样,三娘和若英便去玄都观寻甘十三娘去,只说我李清要劳烦姑娘们了,实情却是不能说地,一祯既然起来了,帮我烧火去,尝尝咱地手艺如何?
昨天晚上光顾着讨论私奔的事了,现在只剩两个大男人,那些挠心地八卦事岂不正好乘机问问?
“儿在宫中,委实过的清苦。”慕容一祯叹息道;李清劈头就问怎么勾搭上公主了,却换来人家的一叹,这李清可没耐烦听,皇宫禁院里啊,龙子龙孙啊!清苦啥?天底下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呢,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多了!你还是赶紧把那些香艳段子都给坦白了吧。
可要说这勾勾搭搭的暧昧事情,还真得从清苦说起了。
其实皇宫里的日子还真没外人想得那么好,当然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可闹心啊!你想想,这么多妃子还加上宫娥彩女,数字可就大了。这可都是女人啊,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禁墙内每天上演几千台戏,中间的这些“演员”们能不累?
台上唱戏台下做戏,人生
如人生,何况咱大宋地天子不但多年独宠一门,大部是病歪歪的,你说宫里面的这些女人还有啥盼头?于是没事就你掐我、我掐你的勾心斗角,芝麻针尖大的事情都能闹腾个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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