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得有些多。睡得很死。只是这姿势很不如意,因此流了很多口水,领口都湿了。这么掉面子的事情让人家看见了,李清很有杀人灭口的冲动,不过实行起来有些困难,因为看到人多了些,他李清肯定打不过的。
居然云开雾散,是个艳阳天。
光线有些刺眼,李清还眯缝着眼有些适应不过来,口中问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城中可有消息送来?”
一个陌生的声音答道:“公子,现下已经是辰时末了。”
这么晚了,听了这声音。李清奋力的睁大眼,才将厅中人一扫,心里便是一凉,完了,肯定不是好结果;柳七和张管家早就醒了,正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而孙五眼睛红红的,似乎一晚上就没睡,杨大和杨二垂头丧气地站在门边。石府那昨天还有些神气的领头人,现在也是茫然的站在那里,见李清眼睛看向他,忙将头低下,答话是他们中的另外一人。
“你们就没派人去城里打探消息?”李清沙哑着问道。
“回公子的话,派了,一大早便叫了个兄弟赶赶京城打探消息,今儿不知为何城门晚开了一个时辰,守门的兵丁亦不是禁军,乃是开封府的巡城禁卫和衙役,且对往来人等盘查甚严,因此那兄弟不敢贸然进城,立时回庄报信来了。”还是之前那个说话的人答到。
够机灵,怕是人家就是要抓你的,只是知道跑回来报信,难道想不出为什么晚开城门么?
李清也没说话,起身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便喝下去了,然后又是一杯,居然这时节还有心情喝酒,一干人都是诧异的看着李清,处乱而不惊,这可是能加印像分的,可惜李清并没适时地摆出个慨然的架势,流了那么多的口水,正渴着呢。
甭看我,办法没有,我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可惜人家还是要问,谁叫他现在还有心情喝酒呢?“公子,你看现下该如何是好?”
连杨大、杨二都抬起头来看着李清,特别是杨二,打昨儿起就没见过他的下巴,面对这些期盼的目光,李清叹了口气,也没去回答该怎么办,而是吩咐张管家,去库房里取些现钱来。
“诸位,李清并无什么好计策以解眼前之困,如今局面已不言自明,李清劝你休要再回石府,投亲*友去罢,这些钱便是盘缠,待得日后情况明了,再做打算,你等还是取了钱离去吧。”李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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