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这样咱才两晚上独守空房,倒不是李清守节两天就熬不住,关键是谢大娘和云三娘都在庄上,莺莺燕燕好几个都是咱心仪的,居然咱要守空房!找你的杨哥哥去!
“五哥,空有一副好身手,老闲在水云庄里,却是辜负了你。”李清没理睬娜仁托娅的撒娇,见孙五依旧微笑着跟在后面,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公子可休要这么说,打小便在侯府长大,陪着小公子练了些箭法,原本就未想派得上用场,再者即便我想去,刘叔也不让的。”孙五淡淡的说道。
居然有孙五这么好的帮手,刘叔会不愿意?李清还真要问清楚了,孙五看了眼正在和娜仁托娅闲话的杨家兄弟,轻声说道:“刘叔说了,公子在京城看似风光,实则得罪人不少,公子身边总要留个得力的自己人,小哥虽好,身手却是不行。”
这话有些蹊跷了,安小哥虽然是武艺不行,不还有杨家兄弟么,咱这汴京又不是边关,杨家兄弟战阵上手段比不了刘叔,打打群架却是足够了,反是孙五的箭法轻易用不上,咱可都是战场杀出来的交情,石小公爷不是也把兄弟俩给了我么?怎么好象要防备什么似的。
还要往细问呢,孙五却笑笑不说了,也是刘叔和孙五是王老将军府上出来的,而杨家兄弟是石小公爷的人,两拔人么,总比不上一家的亲,再说杨家兄弟的性情和孙五、刘波也不大合,这有感情的夫妻天天在一声还闹别扭呢,何况几个大男人,李清也释然了。
话虽然是自己挑起来的,李清可不想孙五也去什么延州,连刘叔他都舍不得呢,不过套套孙五的话罢了,对了,“五哥,如今秋高草长,想是山中的禽兽也是肥得很了,要不改日我等去都林苑游猎,你也舒舒筋骨。”
孙五笑道:“要是公子有心,孙五岂不陪在左右的?”
一听李清提出要打猎,边上说笑的几个人都拔马凑了过来,李清唯独把娜仁托娅轰到一边去,丫头片子,啥事都瞎凑热闹,这要不是想找太子讨个说法,我还不带你出来呢,甭以为你穿了男装我就不调戏!
场面很宏大,或者说,非常宏大,要是李清不是心理有那么点不平衡的话,绝对会激动的;居然边上还和水云庄一样搭着看台,我呸,专利费给了没?这次见李清到场,可再没什么小吏敢挡李清的驾了,连李清逞的六个人都安置到最接近的彩棚里坐着,等李清上了主看台,心里更气了,连上面的布局都是学水云庄的。
带着这么股子怨气,小吏引着李清就坐的时候,李清都没好好看下周围的形势。
“今日害我又输了场东道,三郎倒要补我几匹好马才行。”**还没坐稳,右边隔座的石小公爷笑吟吟的说道。
我怎么害你了?我今儿可没睡懒觉。
这个风可有些刮错了,十五那晚确实是李清叫放天灯的,也的确花天酒地来着,可昨晚上不是,人家和刘叔研究国际形式到半夜,最后还独睡空床,无花无酒,连春梦都没一个,所以今天起的早,那些天灯不是让人玩游戏赢走了吗?人家放不放可赖不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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