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和慕容一祯上得楼来也识趣的很,并不上前对太子行礼,倒是李清浑不在意,招手叫他们俩过来。认识认识。一个是亲随,一个是亲军,说起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何不一起坐下喝杯酒乐和乐和?再说钱也花了,不吃可就浪费的很了。
瞧人家相互介绍互道久仰热闹的很,特别是刘胖,适才的举动很受那些侍卫班直们看重,几句话一捧,依稀便有些得意起来,确实只能说是依稀,嘴肿得那么高可不好咧嘴笑。
既然李清说了喝酒乐和,慕容一祯下去安排了警戒护卫,便把指挥里数上得的小官儿全叫了上来,不过吩咐道:喝酒吃肉可以,不准大声喧哗,不准到处乱串。
可毕竟都是军中的汉子。喝着喝着这豪气慢慢的就露了出来,特别是那些延州跟过来的兄弟,虽然上官说了不准喧哗,瞧那架势以为李公子肯定是陪什么权贵家公子呢,没想到是太子,一般老百姓的印象里,这太子就跟皇上差不多,一见就得跪下的,瞧李清和太子言笑晏晏的,反正李公子也素来不怎么讲规矩,而且不少人和刘胖也熟,都是纷纷出声打趣起来。
太子的确没介意,相反开心得很,平时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一本正经,哪有这样市井俚语、喝怒笑骂来的有趣,瞧瞧这个,瞅瞅那个,眼里全是笑意。
“李三郎,这些人便是和你一起在延州杀敌的好汉么?”太子轻声问道。
李清一笑,“不错,太子,瞧那个说话手乱舞的,他叫土根,原是厢兵里的弓箭手,可射杀了不少敌兵的,那边那个身材高点,叫慕容一祯,原是个罪因,所以脸上刻了字,他的身手可了不得,现今可因功升了指挥。”
太子抿嘴一笑:“我知道他,便是他杀入重围救了若英小娘子的。”
李清一愣,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太子一笑不答。
不用说,肯定是市井那些评书也传到人家耳朵里了,想起那说书的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的,李清这脸就有些烧,丈二的身高,柳七你也太会胡扯了,有那么高的人么,你当是旗杆啊。
“三郎,为何有纷争不可讲理呢?因何要到这宏毅寺来拳脚相加,若是粗鄙汉子倒也罢了,只是今儿瞧着的都是读书人。”见李清在那也不出声的,太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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