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党项人的领。叫着野利都赤,正是银州的守将,本来党项人趁着宋人收获的季节过来劫掠也是常事。多少年都是如此,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只是现在不同,西平王李德明,也就是宋朝封的定难军留后,拿下了灵州之后,改名叫西平府,并且想把西平府作为党项人的都城,毕竟银州离这宋朝边境太近了。
这要改建都城,需要的东西就太多了。西平那边经常来人催要,*小打小闹根本满足不了,在这些党项人眼里,即便是宋人以为的边塞苦寒之地都是富得很!虽然*两国贸易也能换来不少东西,可党项人养的羊也太不值钱了,况且,年年与吐蕃交战,这羊,其实也不太多了。
野利都赤的手头并没有多少兵马。守城的正式士卒不过千来号人,将士都调到西边与吐蕃人开战呢,只是所幸的是党项人从小便彪悍,个个上马便是战士,野利都赤留下五百正规军守城,然后从部落里凑些青壮来,组成了这队劫掠部队。
光抢东西还不够,西平府那边说了,还要人,修一个新都城那需要多少东西啊,没法,宋人别看打仗不行,可随便一个宋人,在修房子啊做什具上,都比党项人有见识,女的也要,如今丝绸布匹可缺,特别缺的,还是会织丝绸的人。
如今党项人与大宋边境已经很久不曾大战了,野利都赤对与宋朝的感觉很复杂,他可不是没见识的人,野利家在党项里可是大族,与拓拔家也是世代通婚,互为照应的。他知道这个宋朝不仅是一应生活用具好,就是这弓弩,也比党项人要强上不少。
武将出身,自然知道当年夏国王李继迁和大宋的官兵很是打过几仗,不过基本没占过便宜,*假投降诱杀了宋将曹光实,攻占了银州,可大宋兵马一来,就把夏国王赶进地斤泽去了,不得已,李继迁做了契丹人的驸马,才勉强容身。
在契丹人支持下,李继迁继续找大宋的麻烦,根本没占过便宜,不过奇怪的是,被大宋打的找不到北时,居然这宋朝还主动议和,并且把夺走的定难五州一次性还了回来,这可是党项人修养生息几百年的故土啊,那时候野利都赤还小,不过他也记得,那一天是党项人的节日,那一天党项人都在哭。
宋朝人做生意是很厉害的,不过血气似乎不足,咱换不到的东西就抢,先是小打小闹,似乎这大宋的边将也不是太在乎,于是胆子愈大了起来,不过野利都赤守银州这么久,他还是很保持劫掠的程度的,他知道宋朝远在京城里,还有很多军队,党项人与宋朝开战,一般都是要用倾国之兵,而宋朝只是动用些边军,京城的禁军可没来过。
这次他可算是大手笔了,一来西平府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二来银州这边的用度也是日见窘迫,所以,趁着秋收之季,他带着千来人,偷偷的就杀过来了,收获真的不小,并且占着马利,第一个寨子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拿下来了,杀了二、三百的青壮,东西抢了不少,而且妇孺也俘获五、六百人。
大凡来得太容易了,一般人的贪心欲就会来得更大些,野利都赤也是这样,收获已经出了预想,他还是决定再去攻一个寨子,哪有放着便宜不占的道理;只是有一件事做错了,其实也不算错。因为党项人这么多年,一直就这么干着的。
轻易攻下前个寨子,主要因为是人家根本就没防备,几乎是一边倒的被屠杀,党项人经常劫掠,所以宋人的民寨,一般也自组成乡兵,用于抵御小规模的强盗;只是没想到这次党项人来的这么多。话说抢了就抢了吧,党项人除了抢劫*喜欢干一件事情,就是把带不走的,都给烧了。
我没有也让你没有,我拿不到你也别想拿,这党项人的性子倒与后世人很接近的。
这一把火烧得是痛快了,但也给其他的民寨报了警,等野利都赤带着千来号人赶到又一个民寨时,人家早有准备了。寨门紧闭。乡兵守在寨墙上严阵以待;党项人对自己的骑战可是很有几分自信的,别说是大宋的官兵,就是与契丹骑兵交手。党项人也不落下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