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既然你方才说不是为财物与人厮打,为何禁卫到时,见你手执窃具。”帅官儿见曲大人不接口,又转过来问李清。
“大人,在下从未见过窃具,因是好奇,故而拿在手上赏玩,否则见禁卫到时,亦不会仍持于手上。”李清辩解道。
“你也是读书人,岂不知斯文二字?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既有赃物于地,又持窃具又手,仍强辩不曾做盗窃勾当,莫以为呈口舌之利,便存侥幸之心。”文大人更是怒了,大声呵斥道。
操,装什么装,明明是要冤屈我,还拿出什么圣人教诲,李清也恼了:“文大人既然说到圣人语录,这举头三尺有神明,文大人可敢对那圣人牌位,说你不知道我李清是盗抑或非盗?”
不正在审明么!”文大人气得站起来说。
李清的酒气上来了,笑道:“审明?想是文大人心里早已明,持了窃具便说我是盗,那大人何不告我**?”
“告你**,此言何意?”文大人想是不知道三国的这段典故,居然还接口问道。
“持了窃具便为盗,那我日日持了淫具出入,大人岂不应该告我**?”李清说道。
文大人未曾答言,这三角眼的曲大人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李清分明的听到,那屏风后面也出来一声低笑,声音清脆,象是个女人;难怪要拿个屏风遮着,女人到这里来干什么?莫非是府尹大人的内眷?或者是大娘求得出面的高官夫人,还是公主之类的?可惜有个屏风遮着,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文大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清,这时候在他身上可看不到什么温文尔雅了,李清只觉得被看得冷,妈的,这人眼光好毒!
听得屏风内一个苍老的男声咳嗽一声,曲大人起身吩咐门边的衙役,且把李清带过一旁。
一个小房间,门口守着两衙役,李清站在里面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说刚才怕是过分了点,既然传话来可以把罪责都推到安小哥身上,那就是说可以放我一马了;我这会又拿话去刺激人家干吗?别要弄巧成拙了,人家恼羞成怒的狠下心要整我怎么办?看来这个冒失的毛病到了宋朝都还没改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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