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坑爹啊!你难道就不能掐个表称个分量吗?
古晨手忙脚乱准备着**心晚饭,很快头上就冒出一大堆生锈的冒着黑烟的弹簧,原本他还觉得金易给陈福记当顾问收的钱太少,现在才真心觉得是有点多了,陈福记的厨师是得有多大想象力才能照着他写的菜谱把饭做的那么好吃啊!
这边厢自恋帝在和锅碗瓢盆奋战,那边厢金易硬撑着最后一点血槽把自己淘洗干净了,穿上久违的衣服,这才感觉自己摆脱了犬科动物的身份,恢复到了人类的范畴,往床上一坐,啊!屁股着地的感觉真好,真踏实啊……
什么味道?乍一闻苦兮兮的,细闻还依稀带着点饭菜的香味,金易觉得事有蹊跷,摸摸下巴——自恋帝也有半天没动静了吧?他在干啥?
金易弓着腰垮着肩挪到客厅,小黄小黑欢呼着扑了过来,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失望地发现主人的尾巴怎么不见了,面面相觑一番,嫌弃地离开了他到别处撒欢去了,不一会从主人的卧室里偷偷拽出一条尾巴,欢天喜地地拖回了自己的窝窝。
“你在干啥?”金易惊讶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老公,古晨搞的一身汗,脸上全是菜汁和黑灰,本来干干净净的围裙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了,跟民工似的。
“你在做饭?不是吧?给我做的?你在给我做饭?!”金易看着流理台上已经盛好的三个盘子,黑不黑红不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入口的样子。
这是……道歉吗?
“出去出去。”古晨有点脸红,不耐烦地把他赶出了厨房,“烦死人了,去跟小狗玩吧,今天厨房被我征用了不再属于你了出去吧!”
哎哟太阳跟月亮一起出来了!金易嘴角一勾笑了,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椅上等着,虽然菊花还有点隐隐胀痛,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完全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感,都快一年了,自恋帝连往洗碗机里塞个碗都觉得屈尊大驾,什么时候能放下天才身段自爆其短给爹做饭了?
他得是有多内疚啊!
十分钟之后,四菜一汤上桌,古晨也洗了脸换了衣服坐在了金易对面。金易努力地辨认着盘子里的菜品,眼珠子都要瞪掉了也没看出这玩意都是什么原材料做的,只依稀认出奶油汤里有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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