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以和为贵,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知道要学会兼容,无论性格是否相近、喜欢的东西是否一样,我都能表示理解,并且理解和兼容。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软柿子,不意味着我没有脾气。
我已经刻意的去迎合陈桥同,避其锋芒,处处留给他面子,我想单独和胡警司谈事,就是因为知道这会让陈桥同觉得没面子,我已经尽己所能让双方的关系圆润些,但不代表我很介意我与陈桥同之间的关系。
现在陈桥同说的话做的事已经超出我的容忍范围,既然不能容忍,我便不会容忍。
陈桥同听到我说的话,嘴角讥讽意味更浓,他哼了一声,道。
“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吗?顺手?顺手来骗钱吗?”
我注视着陈桥同,眼神愈加的阴沉,我没有回答,就这么盯着他,陈桥同一开始毫不畏惧的与我对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房内气氛的紧张化,他开始不敢和我对视,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胡警司捉住我的手,轻声说道“别冲动”
有胡警司出面,陈桥同似乎有了底气,轻移几步靠近胡警司,喊道“看什么看,我说的有错吗?那个怨婴我们警方动用了多少人力,依然没有搞定,你刚出现就搞定了,难道不奇怪吗?”
我依然盯着陈桥同,这时胡警司忽然对陈桥同怒批道“你能不能闭嘴,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胡警司之前对陈桥同一直是好声好气的,陈桥同被批,也是怔了怔,顿感羞怒,不过慑于现在的情况对他不利,才闭嘴不说话。
胡警司随后看着我,声音柔和许多,道“你也解释一下吧,不然会有人不服,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好交待”
我看向胡警司,眼眸里的怒意变成了谅解,我微微颔首,沉默会后,说道“我七天前去外省一趟,今天刚回啦,下车的地点恰好是案发地区,也非常恰巧的发现了怨婴,所以就顺手对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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