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暑假的时候,你骂林孤,说她毁了自己,……可是苏郁,你呢?你连林孤一半的勇气都没有,你不也是个懦夫吗!”我哭起来,像只发疯地狮子。
“苏郁,我不想再这个样子下去了……”我蹲在地上,像是要把自己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可是余染,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呢?”他蹲下来,抚m0着我的头发,“你以为我没有**过林孤吗。……初中的时候,我也那么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世界不容许我们自由,余染,你以为我不明白吗,可是你看看你爸爸,看看我们,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林孤一样?我做不到,我付不起那个代价,余染,我输不起。”
“我不可能放弃琴行和我的生活,余染。”
我抬起头来,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突然有一瞬间,我仿佛就在自己模糊的轮廓中看到了我们感情的末路。
余染,你最近好吗。
我正在丽江蓝月谷的湖边给你写信。这里的水透着清亮的蓝sE,山谷又呈现出月牙的形状,就像嵌在玉龙雪山脚下的蓝月,美得让我有些许的恍惚。于是我想,要是你也在这儿,然后将它们画成你眼中的样子,该多好啊。
前不久我和江秦吵架,俩个人赌着气谁也不理谁,乐队的其他人都着急了,他却一点儿都不急地每天照旧排练唱歌,等到我终于忍不住地买了啤酒,他忍不住地向我索要……我们才像孩子般地重归于好。
我问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会一点儿都不着急呢,难道就不害怕失去我吗。
他说,鱼不会因为水偶尔浑浊了一下就离开它,对不对。
余染,有时候我发觉,越是与他相处,我越加觉得他是我人生里的一处清泉,在他身上我才明白,原来这样的人生才是我所想要的。
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我过着远离繁杂的生活。唱歌、写词、看不同的景sE,偶尔,我会在演出之后与一些喜欢听我唱歌的人聊天,他们对我很友好,也**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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