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你知不知道nV孩子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是多重要的事,你跟着一个这样的人,以后要吃苦的呀!”
“是呀余染,你看看你妈妈,要是早些年能碰到刘老板,这几年你们就不用吃这些苦啦……”
“你胡说什么呢!”舅舅高声制止了舅妈。
我的脑袋突然“嗡”地响了一下,像是被突然重击,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刘老板?”我的目光直挺挺地看着妈妈,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我在妈妈一下子尴尬躲避的目光里看到了默认,她把目光沉下去,整个客厅一下子变得悄寂无声。
“哎呀,冉冉迟早要知道的,又不是什么坏事,都这么多年了。现在冉冉长大了,也该把她们的事情给安置下来,总不能一直这样。医院里人多嘴杂的,让人成天说些是非多不好。”
“你给我闭嘴!我不同意,那个姓刘的跟他前妻的事情不清不楚,街坊邻居都是知道的。”舅舅高声喝道。
“你少说一句行不行,这是我的事。”妈妈对舅舅说。
“你的事?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些年你被人指手画脚的还算少吗,你看看冉冉,跟你学的,都交往些不规不距的人,你真是教得好!”舅舅生气地站起来指着妈妈。
“够了!”我大叫一声,“你别说了,这跟我妈没关系!”我几乎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与他们说话。
“是跟你妈没关系,那你也老实地跟那个男生把关系给撇g净,别学你妈一样,成天跟些不明不白的人弄不清楚,尽给陈家丢脸。”舅舅有些吃惊地望着我,生气地说。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初中的时候,林孤和李念钦的事情刚被发现,那时候全家人围在舅舅家,用这种几近相仿的语气教训她,林孤的爸爸指着林孤说:“那个男生的爸爸跟个不三不四的nV人跑了,家里穷得都快上不起学,唐林孤你怎么能跟这种人来往!”
林孤一言不发,直接将桌上削好了的一盘水果端起来整个地扣在了他的脸上,那个场景我至今都记得。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家都自然地将林孤划分为问题儿童,对她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害怕触动她的怒气,尽管在之后的好几年里,我几乎再也没有见到林孤对任何事情有过那样激烈的情绪。
“余染,你一直都很听话的,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懂事点,知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