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应该高兴的,因为这似乎更契合我的心之所向,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贴近生活本身。
但是终于,我还是清醒过来,没办法的,林孤,我终究还是要回到我的路上,你们世界里的那些激情、疯狂、热烈,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迷恋过的那些浓淡的sE彩,**过的放浪不羁的人,做过的一切有关远离的事,都会像倒进河流里的颜料一般,越来越淡,越来越远,终于流向大海,在我的河岸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一本书上这样写——河在叹息:什么时候呢?我丢失了第三条岸。
你看,说得多好。
林孤,我是这样衷心地祝福你。
代替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过你想过的生活,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会一直和你站在一起,不论你在哪里,你跟谁在一起,你成为了谁。
余染
今年的冬天到来之前,我一直在等待林孤的回信。
直到年冬落下了江城的第一场大雪,她确定了归期,我都仍旧没能收到她的回复。
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活里,我从没有哪一段日子如同近些月来这般的难熬。
这段日子我变得很沉默,游走在教室和寝室之间,吃很少的饭,陷入长长的睡眠里,却总是觉得困。不让任何关于苏郁的消息有机会出现在我的眼前,似乎也并没有让我因此过得更好。在这段日子中,林孤陷入了极致的忙碌里,尽管我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却能够想象得到,她一定正致力于令她能够废寝忘食发自内心热**的音乐上。她的微博久久未更新,最新的那条是三个月之前她发布的一张与江秦在厦门海边的合照,她穿着一身纯黑的吊带长裙,手上戴一些金属皮质的繁复链子,挑染了一头漂亮的蓝sE短发。
她们看上去开心极了,微博上写到:乐队超赞,主唱更赞,期待你们下一次来厦门的演出,江老师,燥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