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身旁的任何目光,无所畏惧地朝着最向往的生活奔跑,那才应该是唐林孤真正的样子。而我也是这样期待着如此的生活,能在某种程度上远离一种束缚的世界,肆无忌惮地生活到别处去。就连秦放也时常挂在嘴边:说你想说的,做你想做的,别理会那些C蛋的事儿。这样说来,我的确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离开这里,然后背上吉他边走边唱。
但是冉冉,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十五岁的林孤。在对于事物的追寻上,我更清楚地明白,一昧地在意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过自私了,我不能让它再伤害到任何人,而是应该让它成为一种能够给周遭的人能量的东西。
在那两个月里,多亏了江秦,我大概是进步最快的吉他手了,那些时间我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与琴呆在一起,以致如今已经可以即兴地为自己的歌曲弹奏。虽然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但是却已经足够让我欣喜而激动。
那一刻我发现,此时多希望我能成为一个一直追逐的人,让更多被捆绑和压抑的人看到我在路上。
于是我清楚地知道,我必须先找回那个充满力量的自己,然后再背上吉他出发。
所以冉冉,你也一定能够明白的,我的回校不是一种妥协,而是理智地为即将的绽放做准备,就像一个烂俗的b喻所说:变成蝴蝶之前也是要经历沉淀的。
感谢你,冉冉,如果不是你,我大概也无法逐渐清醒过来。有时候觉得因为只有你亲眼所见我的一路走来,才能够了解我内心最契合的归处,你把自由给了我,你把我给了我。
等我的好消息。
林孤
读林孤的来信时,我正坐在空无一人的自习室里。
来到这所高校之后,这里成了我最常来的地方,身旁的同学朋友开始渐渐喜欢打趣我,他们说,余染你一定要这么努力吗,果然是学霸呢。
然而只有我才知道,在那些一个人的夜晚,我在这间自习室的桌前,用简单的铅笔g勒一幅一幅的画面,有时候是林孤,有时候是苏郁,有时候是自己。它们跃然于纸上,将我带入一种深刻的回忆里,我常觉得这时候,他们就仿佛在我的身边一样。
我也会给林孤写信,期待她如歌的生活,永远这样的风生水起,哪怕是表面的壮阔,也总是一如既往地能够打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