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以后可以尽情闹事儿打架,Si不了了。”立晖不忘贫嘴。
“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我可帮不了你,我学的是口腔,最多能帮你把打掉了的牙给安回去。”我惊讶地发现余染竟然开起了玩笑。
“哈哈余染,这个挺不错,最好给他安一个一说话就疼的牙,让你家林孤耳根子清静会儿。”苏郁笑着说。
“诶,林孤也待不了多久,过完年就要走了。”余染带着恋恋不舍地表情看着我。
“怎么那么早就要走呢?学校不是都放假放到正月十五之后吗?”张奕弋疑惑地问。
“恩,放假是放到那时候,我是得提前回学校办点事儿。”我解释到。
“这么痴迷于你的金融学?”苏郁静静地看着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那么早就回去,也没打算多跟我们聚一聚?”
“苏郁。”我终于忍不住,他不断激起的火药味道已经让我有些难以招架,“我又不是刻意要提前走,确实是学校里有事情。”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见了,还一见面就掐,消停会儿行吗。”立晖眼见我有些许地嗔怒,赶紧劝道。
苏郁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开始往锅底里加着食料翻动。雾气弥漫,就那样将我们两人隔开,我终于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一餐饭我吃得很少,即使那曾经是我最喜欢的火锅店。那个晚上我却半点胃口都没有,但仍旧强迫着自己吃下少许的食物,自那场大病以后,我就不敢随便打破规律的饮食习惯,生怕会循环往复让病情复发,所以即使我的嘴里没有任何的味道,我还是佯装出饥饿的狼吞虎咽状,对着火锅大快朵颐。
“林孤你得少吃点,不然待会老顾见了你,又该嫌弃你胖了。”立晖又开始了。我却没有丝毫觉得厌烦或者生气,我真心实意对着他微笑了一下,像个任X的孩子,宣告着我即将的明知故犯。
然而那天的顾宇却并没有说出任何能让立晖觉得能够取笑我的话来。他只是在我出现的时候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问我要点些什么。
“我要一杯柠檬水。”我小声对服务生说,他有点不屑和惊讶地看着我,为我这个来酒吧却不点酒的人做出一副若无其事却暗暗鄙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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