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来,头疼得翻天覆地,看到桌上是她扔下的三个y币和一张五元的钱。我打开手机,翻到一个朋友的微信,她发了几张和陈蓝在电影院的自拍,手中握着爆米花,背后是人来人往一派繁华。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嗡嗡地鸣叫,我想,再也没有以后了,情薄至此,我们已然两清,原来这两年的情分,其实不过只值这些价格。
陈蓝,我们大概就到此为止吧。
神智还清醒的时候,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我拨通了林歌的电话。
然后我就这般沉沉地跌坠下去,如同失去任何感知地晕在那片模糊里,脆弱得不堪一击,原来我与寻常nV生,竟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在那一刻,我强烈感受到那种不安,要将我摧毁一般的不安,亟待被人救赎。
那一年鹭岛的冬天一如既往没有下雪,却冷得刺骨。
我求父母给我买了一台单反相机,跟着江秦四处拍照,他离开厦门的时候,我偷偷买了去北京的机票,跟在他和林歌的身后上了飞机,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又气又急,我咧开嘴对他笑,他终于只是叹了口气,说:“你这样,要是毕不了业怎么办。”
我说:“我现在这样,真的在学校待不下去。”
他沉默着,m0了m0我的头,像我爸一样的力道,我眼睛竟然一下子红了。
整整一个学期,我几乎没有去上过课,自然该挂的都挂了,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只拿到3个学分,不敢回家,就在公寓里游荡,看到同学们放课考完试一派欣喜地从校门口走出来,看到她们拖着笨重的行李行sE匆匆地搭车,看到那般充满希望地面庞…由内心升起一GU悲凉。然而我无法责怪,所有的遗憾都是早早就决定好了的,那些选择,都是我亲手填的答案,没有理由怪罪命运不公。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如同扑火一般在**。
幸好公司很快忙碌起来,我又投入繁忙劳碌的工作中,偶尔还是遇到陈蓝,却已经不说一言,行同路人,有好几次她想要跟我说话,都被我冷漠地表情堵住了嘴,她还是经常被骂,什么也做不好,又不会说话,在公司里几乎没有朋友。
我绕着她走,尽量不与她碰面,往事不提,我至少不能毁了自己。
她却堵住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她说:“江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觉得好笑,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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