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全身麻醉,她醒来的时候肚子里的生命已经离开,双腿耷拉在手术台上,狼狈至极,需要有人抱下手术台,然而她却没有,只能自己咬着牙,几乎抓破了床单,慢慢坐起来,冷汗泠泠,Sh透了衣服,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我听到她这样向我形容,心下一阵又一阵地揪着,仿佛所有的苦痛都在我的身上,想起那些那年我曾经暗暗起誓要护着她,只觉得内疚,泣声问她:“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低着头,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我大抵也知道她觉得对不住我,更是心酸,便伸手去抚m0她的脸,看到她流泪,满心都是不忍。
我说:“别说了,吃饭吧。”
她点头应声,沉默着,始终不敢抬起头看我。
那天散了之后,我心里是窃喜的,想着大抵还是有可能,有可能她还会回到我身边来。
这样期望着,于是忍不住给林歌打了长途电话,在这头兴致B0B0地跟她说这些事,她先是沉默了,然后平静地祝福我。
我说:“林歌,你说**情会不会也是这样,大难不Si,必有后福。”
她说:“江嫣,你真会开玩笑。”
我知道自己天真,从来都不愿意看清事情的真相,摔了再多次,都依然忘我。
两天后陈蓝便搬回了我的公寓。
她看到厨具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有些吃惊地问我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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